弗兰克从一阵熟悉的晕眩中醒来。
从不远处传来的提示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下意识的向源头处望去。
“砰”
从后脑传来的疼痛和晕眩感刺激着弗兰克的神经,从他的声带中无意识地发出尖叫。这他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很明显来不及了。
痛苦并未如期而至,眩晕感先一步地占领了弗兰克的大脑。
这下算是栽了。弗兰克胡思乱想着,意识陷入了混沌的黑暗。
再次醒来时,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粗糙的地板。尽管不想承认,但他确确实实被人压在了地板上。那人力气大的出奇,弗兰克在恶灵力量的加持下依旧无法挣脱束缚。
“醒了啊。”那人波澜不惊的问道。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醒,看来屠夫的体质确实不同。”弗兰克觉得自己认得那声音的主人,但他那晕沉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想起那人是谁,他的脑袋便被强行拎了起来,对准了正前方的镜子。
从镜子的倒影中,他凭借微弱的意识勉强辨认出那人的身影。是鬼面。
“丹尼,你可真他妈的是个疯子……”弗兰克有气无力的说着,他的身体并未完全从昏迷中苏醒。“哦……Frankie,我就把这句话当做夸奖收下了。”从背后传来的是鬼面阴恻恻的笑声,他坏心思地松了手,任由弗兰克的头砸在地面上。
弗兰克感到一阵晕眩,在又一次陷入昏迷的边缘挣扎着,强挺着没有闭上双眼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”弗兰克咬牙切齿的质问着鬼面,使出浑身力气扭动着以逃脱鬼面的束缚,就像那些逃生者一样。
“我只是想留张合影,甜心。没必要这么紧张,毕竟……”鬼面并没有把话说完,弗兰克只能猜测他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。突然,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的后背,不适地扭动了两下。
过了一阵,弗兰克感到背后一阵发凉,抬头看了看镜子,发现鬼面将他后背处的衣物整齐的割了下来。
“呃!”从背后传来强烈的刺痛感,他忍不住痛哼出声。
冰凉的刀刃划过弗兰克脆弱的皮肤,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,顺着细长的伤口溢出了一道血珠。疼痛感使他昏沉的精神一瞬间清醒了过来。他用力挣扎,却只能使那匕首在背后划出更多不规则的伤口。
“乖,别乱动,否则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有趣的事开始前就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弗兰克想要继续挣扎,但鬼面将他的两只手掌聚拢,从腰间拔出匕首顺着手背血管间隙处迅速地刺了进去,于是他不得不停止了挣扎。
“亲爱的,你知道吗?这是你最喜欢的那把匕首。”鬼面轻佻的说着,似乎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真是他妈的疯了……鬼面!快放开我!”弗兰克虽然无法挣扎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的回击着。
鬼面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那些伤口,激起身下人一阵颤抖。不顾弗兰克的咒骂,鬼面慢条斯理地用匕首在他的背后划出了一道道伤痕,而这些伤痕刚好能够组成他面具的图案。
鬼面轻轻的抬起弗兰克的下巴,逼迫他观察镜中的影像。弗兰克紧闭双眼,竭尽全力的尝试将恐惧驱逐出他的脑海。然而他的颤抖出卖了他。
“宝贝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的背很性感。哦,差点忘了这个。”
鬼面吹了个口哨,从弗兰克身上移开。他难得的感到轻松,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会将他推向恐惧的高峰。鬼面将匕首从弗兰克的双手中拔出,没等他挣脱,鬼面便将他翻了个身,随后从手心处再次插入了那柄匕首。弗兰克被刺痛夺去了理智,发疯似的挣扎、喊叫着,从他的手心处溢出的鲜血更加迅速地染红了绷带。
“我说别动,亲爱的。”鬼面的语气冷了下来,强硬的扼住弗兰克的喉咙。
弗兰克感到窒息,本能的挣扎起来,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金鱼。鬼面坐在他身上,借助体重压住了他的双腿。渐渐的,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,弗兰克感到他的灵魂将要从躯壳中挣脱出来,他被窒息的痛苦折磨却无法逃脱。在这难以言说的痛苦中,他被动的摸索出了一丝快感。
可耻的是,他勃起了。
鬼面似乎是察觉到身下人的异常,不紧不慢地将弗兰克的裤子脱掉半截。看到他勃起的阴茎,鬼面笑了笑,轻轻地隔着皮革手套抚弄着。
弗兰克的大脑逐渐被快感和羞耻感淹没。不久,他便射了。
鬼面擦了擦挂满精液的面具,轻声抱怨着说道:“没想到你一直在忍耐,结果射了这么多。”他从面具上抹下块精液,塞进了弗兰克的嘴里。他下意识的扭头躲开,却被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液被送入自己的口腔。很明显,他不喜欢精液的味道,精液带来的恶心感驱使弗兰克的咽喉处肌肉本能的抗拒着,他将精液吐了出来,连带着一部分胃液。
“亲爱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受不了了。”鬼面摸了摸弗兰克的脸颊,轻声说着。
“操你妈的……”弗兰克无力地咒骂着,紧紧闭上了双眼。
鬼面并没有停下,他将弗兰克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手心处撕扯的疼痛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——他要被鬼面强奸了。
“乖,宝贝,我相信你现在非常想回去见你那些小同伙。不是吗?”
鬼面熟练地在弗兰克的衣兜里翻找着,突然,他好像找到了什么,得意的笑着。
“你好像很期待遇到这种事情啊,亲爱的。”鬼面将他的收获——一盒安全套举起来在他的面前晃了晃,随后便从盒中掏出一片撕开。
“你他妈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敢杀了你!”
鬼面将袍子掀开,露出他勃起的阴茎,将安全套套了上去。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弗兰克的穴口,激起弗兰克一阵恶寒。
“你他妈不会玩真的吧……”
“当然,Frankie,我忍了很久了。”
鬼面猛地将两节手指插了进去,皮革制的手套摩擦着弗兰克的内部,使他感到不适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弗兰克的咒骂被一阵痉挛打断,前端断断续续溢出透明色的粘液。
“看起来我找对地方了呢。”
鬼面扶着自己的阴茎,缓慢的没入弗兰克的穴口,在确保能够容纳下自己后,缓慢地抽插起来。
即便在过去他们曾做过不少次,但由于安全套并不自带润滑,所以弗兰克起初依旧只能感受到异物摩擦腔壁所产生的撕裂痛感,随着时间推移,快感逐渐占了上风。他尝试压抑着,但最终无济于事,从他的喉头依旧溢出了令鬼面沉醉的呻吟。
“哈……真紧啊,Frankie。”
弗兰克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中的那阴茎正在逐渐胀大。
“操你妈……呃……鬼面……”弗兰克不适的扭动着,不自觉的夹紧着。
“哈……看你这样子不是很享受吗,Frankie?”被弗兰克的夹紧刺激,鬼面轻叹着。
弗兰克感觉自己要发疯了,连续的抽插将他逼到了极限,终于,从身体内部绽放的热流将他推向了高潮。他的身体猛的弓起,无数无意识的呻吟从口中溢出,而他的前端喷涌出大量的粘液。
鬼面轻叹了一声,将依旧坚挺的阴茎拔出。
“你都射了,应该够了吧……”
“不不不,现在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,Frankie。”
鬼面将弗兰克的衣物上拉,露出毫无防备的皮肤,他将匕首贴近肋骨最下端,划出一条血痕。他漫不经心的将刀锋立起,顺着弗兰克的腹部刺了下去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鬼面从顺手拿过一根麻绳,紧紧勒在弗兰克的脖子上。弗兰克被勒的窒息,双腿拼尽全力地向前踢踏着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腹腔慢条斯理地剖开。
弗兰克的腹部从正中央一分为二,温热的内脏不安分地从裂口中溢了出来,很难想象场上冷酷无情的杀手的内里如此的脆弱不堪。由于绳结打的不牢,他完完整整的承受了这钻心的痛苦,却无法痛哼出声,只能闭上眼睛祈愿这一切只是个梦。而罪魁祸首正顺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向下轻抚,满意地轻笑着。
“哇噢,没想到你的内脏也这么美。”
鬼面将手伸进腹腔,抓起一段肠子,隔着手套不紧不慢地摩蹭着,引起弗兰克一阵抽搐。他将脸凑近,轻轻蹭了蹭那段肠子。更多的鲜血随着内脏流了出来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。
弗兰克的身体本能的挣扎着,却因缺氧窒息而变得无力,因此鬼面得以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制住。
“你挣扎的真可爱,宝贝”
鬼面一边轻笑着,一边将手伸入腹腔中搅弄,时不时的轻掐弗兰克柔软而脆弱的内脏。弗兰克颤抖着,但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没了动静。似乎是自信于自己对对方造成的伤痛足以使他无法挣扎,鬼面将绳结松了开来,弗兰克得以趁此间隙大口喘息着。
鬼面半趴伏在弗兰克的身上,将面具轻轻的贴上对方的面具,像个轻吻。
“现在才是重头戏,希望你不会因为晕过去而错过去。”
鬼面掀起袍子,将自己的阴茎不紧不慢地插入弗兰克的腹腔中搅了搅,随后又反复地里外抽插起来。弗兰克的肠子随着抽插的动作逐渐被带出,在剐蹭中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大量的失血触发了弗兰克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,源源不断的多巴胺灌入他的思维中,他感到腹部像被车轮碾过一般疼痛,而这疼痛并非一次性的,而是持久的刺激着他的神经。痛苦和快感同时侵袭着他的大脑,但快感凭借着传染性逐渐将痛苦转化为的另一种快乐,他在这濒死的痛感中到达了高潮。他紧紧地抓着鬼面的衣角,前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喷射着。
“我今天特地为你换的新袍子,Frankie……你该用什么交换呢?”鬼面看了看被弄脏的袍子,无奈了叹了叹气,徒手抹开了那些白色粘液。他从绑带上掏出了一卷医用胶布以及缝合用的针线,对着弗兰克腹部狰狞的伤口比了比划,同时随意的把流出的内脏顺手塞了回去。
“哦我的天哪,Frankie,你怎么伤的这么重。”鬼面故作惊讶的捧起自己的脸颊,故作慰问道。“嗯……看起来今天只能我当那个外科医生了吗?”虽是疑问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操你妈的……不管怎么都好,能不能快点……”弗兰克在剧痛下勉强恢复了部分神智,凭借着仅存的意识呢喃着。
“好好好,当然可以,亲爱的。”鬼面穿了针,针的尖端从伤口最底端刺入弗兰克的皮肤,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针流了下来。缝合线摩擦着弗兰克的肌肉组织,不断的牵动神经,无法忍受的疼痛使他感到窒息。不知过了多久,鬼面终于扎下了最后一针,随后的拉扯牵扯着弗兰克的肌肉,他的神经尖叫着,传输着痛苦的信号。然而他的大脑已然由于失血过多而陷入混沌,剩余的思考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起自我意识,仅能如同反射实验一般做出潜意识的回应。
鬼面将弗兰克的上半身扶起,兜帽互相摩擦着,就像一对情侣在耳鬓厮磨。弗兰克无力地倚靠在鬼面的肩膀上,无力的喘息着。
“如果你那群小同伙看到你现在这幅狼狈样子不知道要笑你多久呢。”鬼面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弗兰克的后背,磨蹭着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。
弗兰克腹部的创口依旧在流血,时不时有精液顺着血液溢出。鬼面见弗兰克的呼吸逐渐平缓,温柔的将医用胶带缠住他的腹部。
缠的有点紧,但这都不重要了。弗兰克想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他们一动不动,在沉默中互相倚靠着。
“所以为什么我们两个出现在同一场游戏里面了,Frankie。”鬼面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哈?!我还以为这是你「精心设计」用来把我按在某个角落里搞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爱好,结果怎么你也不知道?!操你妈的丹尼约翰森!”
“亲爱的,我并不认为言语上的辱骂能够使我屈服。”鬼面用力压了压伤口,弗兰克痛得跳脚,对着鬼面咒骂着,但鬼面很明显没在听。
“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,G—H—O—S—T—F—A—C—E—”弗兰克故意抻着长音,讽刺的说着。
“谢谢夸奖,我确实就是个混蛋。”鬼面歪了歪头,紧紧盯着弗兰克。“或者说,你还想再来一次?”
于是他们干了个爽。
直到可怜的德怀特在地下室摸宝时因为好奇用手电筒照了他们两个。弗兰克拽起被扯掉半截的裤子,捂着脸向墙角蹭去,而鬼面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走了,留弗兰克在这尴尬的沉默中社会性死亡。显而易见的是,德怀特最终喜提来自弗兰克的爱的一挂死。剩下两人好不容易修完了五台机,站在打开的大门前充满敬意的望向德怀特升天的方向。
“德怀特一路走好。”凤敏罕见的一脸严肃,充满敬意的向德怀特的灵魂行了个注目礼。
“呃……我好像看到弗兰克过来了。”凯特提醒道。
远处弗兰克一瘸一拐的身影格外的显眼,以至于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大门已经被鬼面堵住。
“嗨,伙计们,我猜你们这次是走不出这大门了。”鬼面站了起来,拍了拍灰。